好书推荐--白夜行

作者: 时间:2019-05-14 点击数:

白夜行》是日本作家 东野圭吾创作的长篇小说,也是其代表作。该小说于1997年1月至1999年1月间连载于期刊,单行本1999年8月在日本发行。故事围绕着一对有着不同寻常情愫的小学生展开。1973年,大阪的一栋废弃建筑内发现了一具男尸,此后19年,嫌疑人之女雪穗与被害者之子桐原亮司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一个跻身上流社会,一个却在底层游走,而他们身边的人,却接二连三地离奇死去,警察经过19年的艰苦追踪,终于使真相大白。
小说将无望却坚守的凄凉爱情和执著而缜密的冷静推理完美结合。2006年,小说被改编成同名电视连续剧,一举囊括第48届 日剧学院赏四项大奖。
小说以日本泡沫经济时期为背景,在文中多次出现“泡沫经济”一词。小说开始时的案发地是一座废弃的烂尾楼,这正让人联想起当时日本经济的衰落和萧条。泡沫经济的破灭,大批企业倒闭,致使失业率骤增,据社会学家统计,这一时期日本近1/3的人口是失业者,家庭背负巨额债务,经济从巅峰跌入谷底,挥金如土的日本人开始体会到金钱的重要性。为了生存、为了“安全感”,金钱成为凌驾于亲情、友情、爱情等人与人之间最宝贵情感之上的东西,人性在金钱的追逐中迷失,个人本位主义、社会无罪感等大行其道。当泡沫经济压得人喘不过气时,日本又相继发生了阪神大地震和沙林毒气杀人等重大自然灾害和社会事件。日本社会学家普遍认为,这从根本上改变了日本民众,特别是年轻一代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日本安全神话”从此破灭,日本人普遍感到了对个人、亲友的安全上的威胁,社会秩序隐藏下的精神道德危机显现出来,“日本社会产生了影响范围更广、更深刻的‘信任危机’,并迅速波及各个领域”。雪穗和亮司爱情悲剧的源头是家庭的冷漠、社会的冷酷导致的人性扭曲,是雪穗和亮司儿时的不幸让“恨”的种子在心中滋长,结出“恶”的花朵并不断蔓延而不可遏制。

作品主题

对社会的思考
在小说最后,案件谜底渐渐揭晓,而直到最后一页,小说真正的主题才到达沸点。小说最后一句写道:“只见雪穗正沿扶梯上楼,背影犹如白色的幽灵。她一次都没有回头。”桐原亮司的无悔付出,已经到了“粉身碎骨浑不怕”的地步,就连雪穗的绝情,也在计划当中。然而这两个双手沾满罪恶的人,却是一对互相依靠的苦难的灵魂。男女主角最大的愿望,就是手牵手在阳光下散步,然而这对于他们却是永远无法企及的奢望。他们只能在用彼此的光亮照耀下的黑夜艰难前行,为了生存,他们付出了无法偿还的代价。
《白夜行》中的两位主人公那种始终向上的坚强斗志与不懈努力,其实是在不断向下的堕落中完成的。虽然他们都无比强悍地地扫清一个个障碍,成就自己的梦想,但是为此而身负的罪孽却早已万劫不复。如果结合小说中花费大量篇幅,透过人物的眼睛所描写的时代背景,那么小说对日本社会的隐喻便昭然若揭。小说中刻画的桐原弥生子,就是那个时代某些迷恋物质、不负责任的女性典型。唐泽雪穗刻意习得的优雅与高贵,也有一种畸形的虚荣心。桐原高中时期做起拉皮条的生意,也反映了当时许多日本中产家庭已婚妇女心灵空虚的状态。桐原从此时起开始介人计算机领域,靠盗版游戏发家,到后来参与的一系列“盗窃”的手段,侧面反映了计算机时代的逐步到来,以及银行电子系统的发展和完善。时代的发展紧紧地牵引着人物的命运,警官笹垣也在书中感叹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假如十九年前就有那么先进的技术,案件不至于拖到如今。因此,从某种角度来说,《白夜行》完全可归于社会小说的范畴。
它在提醒读者思考:一味追求高速发展到了丧失理智的程度,一定会有悲剧发生。纵向来看,整个小说刻意保留了明确的时代感,甚至用当时一些知名的新闻报道来暗示时代背景,包括日本的教育体系,也在对主人公从小学到大学经历的描绘中展现出来。横向来看,小说对于人物的刻画,也堪称八九十年代日本浮世绘,最开始进入小说的是底层民众,如当铺老板、面店女工,还特别描绘了当时因为日用品涨价出现的超市哄抢局面。小说中段开始出现中产阶级,茶道老师唐泽礼子、世家子弟筱冢一成、私人侦探今枝直巳、普通公司中层高宫诚等人就是这个阶层的代表;到了后半部分,随着唐泽雪穗的生活逐渐变化,她嫁给了世家子弟筱冢康晴,自己也开了服装店,小说中又出现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场景。

艺术特色

视角
《白夜行》是一部通过诸多人物的视角并运用多条伏线创作出来的长篇巨制,时间跨度从1973年到1992年,长达十九年之久。故事从一个中年男性一一一当铺老板桐原洋介被杀于烂尾楼开始。《白夜行》在叙事时间的设置上基本是沿着时代的发展而向前推移的,全书共分十三个章节,作者基本按照时间从过去到现在的顺序来讲述故事。在每个章节中,作者虽然没有直接提及故事的时代背景,但却通过那个时代所发生的重要历史事件来告诉读者故事所发生的时间。如第一章中“这个月初开打的第四次中东战争”这句话实际已经指明了故事发生的时间起点是一九七三年,这也是整个故事的时间基点。
然而虽然作者采用的是时间上由前而后的故事叙述顺序,但这种顺序却被作者运用分章的手法人为地打断了。作者截取了十三个时间片断用来讲述故事的发展,这种截取并不是突然的、生硬的,而是被作者通过巧妙的视角切换完成的。在这些时间片断中,两位主人公在其同学、亲人、朋友、同事、男女朋友、警察以及私人侦探等的视角转换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形象变得愈加清晰,故事也逐渐走向高潮。这种安排,需要作者对故事有着全而透彻的理解,对人物设置有着全面而巧妙的布局。最后故事随着男主人公的死亡而突然结束,这种戛然而止的突兀感,以及由此带给读者的男女主人公终未会面的意外感,使得故事在这种叙事结构中产生更大的冲击力。
在这部小说中,东野圭吾大胆地尝试了一种写法,即让男女主人公始终处于“被注视”的状态。一个跨越十九年的案件及其所牵涉到的其它案件,全部从其他参与者或者旁观者的角度来描述。对男女主人公的了解和认识几乎全部从每个相关人员的故事中获得。比如雪穗是如何在母亲死去后被唐泽礼子收养这段历史,是通过川岛江利子与雪穗的对话以及雪穗的家教正晴与礼子的交谈来表现的;桐原亮司的高中时代如何维持生计,则是在有彦以及奈美江的故事中得以展现;典子的故事中包含了桐原杀死今枝这一重要环节……这样的写作不仅仅需要高超的故事编织技巧,更要求作者对不同类型人物的生活状态及心理状态都有精确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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